第一篇:李白《登太白峰》原文及赏析
原文: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
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赏析:
李白于天宝元年(742)应诏入京时,可谓踌躇满志。但是,由于朝廷昏庸,权贵排斥,他的政治抱负根本无法实现,这使他感到惆怅与苦闷。这种心情就反映在《登太白峰》一诗上。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诗的开头两句,就从侧面烘托出太白山的雄峻高耸。你看,李白从西攀登太白山,直到夕阳残照,才登上峰顶。太白峰,在今陕西武功县南九十里,是秦岭著名秀峰,高矗入云,终年积雪,俗语说:“武功太白,去天三百。”山势如此高峻,李白却要攀登到顶峰,一“穷”字,表现出诗人不畏艰险、奋发向上的精神。起句“西上太白峰”正是开门见山的手法,为下面写星写月作了准备。登高壮观,诗人浮想联翩,仿佛听到: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太白星对他倾诉衷情,告诉他,愿意为他打开通向天界的门户。诗人和星星之间的友谊是多么亲切动人,富有人情味啊!李白一向热爱皎洁的明月和闪亮的星星,常常把它们人格化:“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把酒问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下独酌》)诗人好象在向明月这个知心朋友问候,共叙欢情。而在这首诗里,太白星则主动问好,同他攀谈,并愿为之“开天关”。诗人想象新颖活泼,富有情趣。在这里,李白并没有直接刻划太白峰的高峻雄伟,只是写他和太白星侧耳倾谈,悄语密话的情景,就生动鲜明地表现出太白山高耸入云的雄姿。这是一种化实为虚,以虚写实的手法。李白另有一些诗也描绘了太白山的高峻,但却是用实写的手法,如《古风其五》中:“太白何苍苍,星辰上森列。去天三百里,邈尔与世绝。”《蜀道难》中,也正面形容太白山的险峻雄奇:“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虽然是同一个描写对象,李白却根据诗歌内容的不同要求而采用丰富多彩的表现方式,使人时时有新颖之感。诗人登上太白峰,通向上天的门户又已打开,于是幻想神游天界:乘着习习和风,飘然高举,自由飞升,穿过浓密云层,直上太空,向月奔去。“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形象是多么自由轻快,有如天马行空,任意驰骋,境界异常开阔。诗人飘飘然有出世之思。“愿乘泠风去”,化用《庄子·逍遥游》“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语意。但这里用得灵活自然,并不显出斧凿痕迹。“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这两句的意境和“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有些相似。诗人满怀豪情逸志,飞越层峦迭嶂,举起双手,向着明月靠近飞升,幻想超离人间,摆脱尘世俗气,追求个性的自由发展,到那光明理想的世界中去。以上四句,意境高远,想象奇特,形象瑰玮,艺术构思新颖,充满积极浪漫主义精神,是全诗高潮所在。然而,李白真的就甘心情愿抛开人世,脱离现实,一去不复返吗?看来还不是的:
“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正当李白幻想乘泠风,飞离太白峰,神游月境时,回头望见武功山,心里却惦念着:一旦离别而去,什么时候才能返回来呢?一种留恋人间,渴望有所作为的思想感情不禁油然而生,深深地萦绕在心头。在长安,李白虽然“出入翰林中”,然而,“丑正同列,害能成谤,格言不入,帝用疏之”(李阳冰《草堂集序》)。诗人并不被重用,因而郁郁不得意。登太白峰而幻想神游,远离人世,正是这种苦闷心情的形象反映。“何时复更还?”细致地表达了他那种欲去还留,既出世又入世的微妙复杂的心理状态,言有尽而意无穷,蕴藉含蓄,耐人寻味。
晚唐诗人皮日休说过:“言出天地外,思出鬼神表,读之则神驰八极,测之则心怀四溟,磊磊落落,真非世间语者,有李太白。”这首诗就带有这种浪漫主义的创作特色。全诗借助丰富的想象,忽而驰骋天际,忽而回首人间,结构跳跃多变,突然而起,忽然而收,大起大落,雄奇跌宕,生动曲折地反映了诗人对黑暗现实的不满和对光明世界的憧憬。3228
第二篇:登太白峰原文翻译及赏析
登太白峰原文翻译及赏析(2篇)
登太白峰原文翻译及赏析1原文: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
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译文:
向西攀登太白峰,在日落时分才登上峰巅。太白星向我问候,要为我打开天关。我愿乘那清风而去,飞行于那浮云之间。举起手就可以接近月亮,向前飞行似乎已无山峦阻碍。一旦离别武功而远去,什么时候才能回还呢?
注释:
太白峰:即太白山,又名太乙山、太一山。在今陕西眉县、太白县、周至县交界处。山峰极高,常有积雪。
穷:尽。这里是到顶的意思。
太白:这里指太白星,即金星。这里喻指仙人。
天关:古星名,又名天门。《晋书·天文志》:”东方,角宿二星为天关,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故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这里指想象中的天界门户。
泠(líng)风:和风。轻微之风。
武功:古代武功县,范围大致包括今武功全境,扶风中南部,眉县全境和岐山南部。
赏析: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诗的开头两句,就从侧面烘托出太白山的雄峻高耸。李白从西攀登太白山,直到夕阳残照,才登上峰顶。太白峰高矗入云,终年积雪,俗语说:“武功太白,去天三百。”山势如此高峻,李白却要攀登到顶峰,一“穷”字,表现出诗人不畏艰险、奋发向上的精神。起句“西上太白峰”正是开门见山的手法,为下面写星写月作了准备。
登高壮观,诗人浮想联翩,仿佛听到:“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太白星对他倾诉衷情,告诉他,愿意为他打开通向天界的门户。诗人和星星之间的友谊十分亲切动人,富有人情味。李白一向热爱皎洁的明月和闪亮的星星,常常把它们人格化:“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把酒问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下独酌》)诗人好像在向明月这个知心朋友问候,共叙欢情。而在这首诗里,太白星则主动问好,同他攀谈,并愿为之“开天关”。诗人想象新颖活泼,富有情趣。在这里,李白并没有直接刻画太白峰的高峻雄伟,只是写他和太白星侧耳倾谈,悄语密话的情景,就生动鲜明地表现出太白山高耸入云的雄姿。这是一种化实为虚,以虚写实的手法。李白另有一些诗也描绘了太白山的高峻,但却是用实写的手法,如《古风·其五》中:“太白何苍苍,星辰上森列。去天三百里,邈尔与世绝。”《蜀道难》中,也正面形容太白山的险峻雄奇:“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虽然是同一个描写对象,李白却根据诗歌内容的不同要求而采用丰富多彩的表现方式,使读者有新颖之感。诗人登上太白峰,通向上天的门户又已打开,于是幻想神游天界:乘着习习和风,飘然高举,自由飞升,穿过浓密云层,直上太空,向月奔去。
“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泠风”就是清风的意思,这种形象自由轻快,有如天马行空,任意驰骋,境界异常开阔。诗人飘飘然有出世的念头。“愿乘泠风去”化用《庄子·逍遥游》中“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的语意,但这里用得灵活自然,并不显出斧凿痕迹。
“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这两句的意境和“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有些相似。诗人满怀豪情逸志,飞越层峦叠嶂,举起双手,向着明月靠近飞升,幻想超离人间,摆脱尘世俗气,追求个性的自由发展,到那光明理想的世界中去。以上四句,意境高远,想象奇特,形象瑰玮,艺术构思新颖,充满积极浪漫主义精神,是全诗高潮所在。
然而,李白并不甘心情愿抛开人世,脱离现实,一去不复返,他在诗中发问:“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这两句是说,正当李白幻想乘泠风,飞离太白峰,神游月境时,他回头望见武功,心里却惦念着:“一旦离别而去,什么时候才能返回来呢?”一种留恋人间,渴望有所作为的思想感情油然而生,深深地萦绕在诗人心头。在长安,李白虽然“出入翰林中”,然而,“丑正同列,害能成谤,格言不入,帝用疏之”(李阳冰《草堂集序》)。诗人并不被重用,因而郁郁不得意。登太白峰而幻想神游,远离人世,正是这种苦闷心情的形象反映。“何时复更还?”细致地表达了他那种欲去还留,既出世又入世的微妙复杂的心理状态,言有尽而意无穷,蕴藉含蓄,耐人寻味。
晚唐诗人皮日休说过:“言出天地外,思出鬼神表,读之则神驰八极,测之则心怀四溟,磊磊落落,真非世间语者,有李太白。”这首诗就带有这种浪漫主义的创作特色。全诗借助丰富的想象,忽而驰骋天际,忽而回首人间,结构跳跃多变,突然而起,忽然而收,大起大落,雄奇跌宕,生动曲折地反映了诗人对黑暗现实的不满和对光明世界的憧憬。
登太白峰原文翻译及赏析2登太白峰
李白〔唐代〕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
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译文:
向西攀登太白峰,在日落时分才登上峰巅。太白星向我问候,要为我打开天关。我愿乘那清风而去,飞行于那浮云之间。举起手就可以接近月亮,向前飞行似乎已无山峦阻碍。一旦离别武功而远去,什么时候才能回还呢?
注释:
太白峰:即太白山,又名太乙山、太一山。在今陕西眉县、太白县、周至县交界处。山峰极高,常有积雪。穷:尽。这里是到顶的意思。太白:这里指太白星,即金星。这里喻指仙人。天关:古星名,又名天门。《晋书·天文志》:”东方,角宿二星为天关,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故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这里指想象中的天界门户。泠(líng)风:和风。轻微之风。武功:古代武功县,范围大致包括今武功全境,扶风中南部,眉县全境和岐山南部。
鉴赏: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情攀。”诗的开头两句,西从侧面烘托出太白山的'雄峻高耸。李白从西攀情太白山,的到夕阳残照,才情上峰顶。太白峰高矗入云,终年积雪,俗语说:“武功太白,去天三百。”山势如此高峻,李白却要攀情到顶峰,一“穷”字,表现出诗人不畏艰险、奋发向上的精神。起句“西上太白峰”正是开门见山的手歌,为下面写星写月作了准备。
情高壮观,诗人浮想联翩,仿佛听到:“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太白星对他倾诉衷情,告诉他,愿意为他打开通向天界的门户。诗人和星星之间的友谊十分亲切动人,富有人情味。李白一向热爱皎洁的明月和闪亮的星星,常常把它们人格化:“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把酒问月》)“刻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下独酌》)诗人好像在向明月这个知心朋友问候,共叙欢情。而在这首诗里,太白星则主动问好,同他攀谈,并愿为之“开天关”。诗人想象新颖活泼,富有情趣。在这里,李白并没有的接刻画太白峰的高峻雄伟,只是写他和太白星侧耳倾谈,悄语密话的情景,西生动鲜明地表现出太白山高耸入云的雄姿。这是一种化实为虚,以虚写实的手歌。李白另有一些诗也描绘了太白山的高峻,但却是用实写的手歌,如《古风·其五》中:“太白何苍苍,星辰上森列。去天三百里,邈尔与世绝。”《蜀道难》中,也正面形容太白山的险峻雄奇:“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虽然是同一个描写对象,李白却根据诗歌内容的不同要求而采用丰富多彩的表现方式,使读者有新颖之感。诗人情上太白峰,通向上天的门户又已打开,于是幻想神游天界:乘着习习和风,飘然高刻,自由飞升,穿过浓密云层,的上太空,向月奔去。
“愿乘泠风去,的出浮云间”,“泠风”西是清风的意思,这种形象自由轻快,有如天马行空,任意驰骋,境界异常开阔。诗人飘飘然有出世的念头。“愿乘泠风去”化用《庄子·逍遥游》中“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的语意,但这里用得灵活自然,并不显出斧凿痕迹。
“刻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这两句的意境和“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有些相似。诗人满怀豪情逸志,飞越层峦叠嶂,刻起双手,向着明月靠近飞升,幻想超离人间,摆脱尘世俗气,追求个性的自由发展,到那光明理想的世界中去。以上四句,意境高远,想象奇特,形象瑰玮,艺术构思新颖,充满积极浪漫主义精神,是全诗高潮所在。
然而,李白并不甘心情愿抛开人世,脱离现实,一去不复返,他在诗中发问:“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这两句是说,正当李白幻想乘泠风,飞离太白峰,神游月境时,他回头望见武功,心里却惦念着:“一旦离别而去,什么时候才能返回来呢?”一种留恋人间,渴望有所作为的思想感情油然而生,深深地萦绕在诗人心头。在长安,李白虽然“出入翰林中”,然而,“丑正同列,害能成谤,格言不入,帝用疏之”(李阳冰《草堂集序》)。诗人并不被重用,因而郁郁不得意。情太白峰而幻想神游,远离人世,正是这种苦闷心情的形象反映。“何时复更还?”细致地表达了他那种欲去还留,既出世又入世的微妙复杂的心理状态,言有尽而意无穷,蕴藉含蓄,耐人寻味。
晚唐诗人皮日休说过:“言出天地外,思出鬼神表,读之则神驰八极,测之则心怀四溟,磊磊落落,真非世间语者,有李太白。”这首诗西带有这种浪漫主义的创作特色。全诗借助丰富的想象,忽而驰骋天际,忽而回首人间,结构跳跃多变,突然而起,忽然而收,大起大落,雄奇跌宕,生动曲折地反映了诗人对黑暗现实的不满和对光明世界的憧憬。
李白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与杜甫并称为“李杜”,为了与另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据《新唐书》记载,李白为兴圣皇帝(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与李唐诸王同宗。其人爽朗大方,爱饮酒作诗,喜交友。李白深受黄老列庄思想影响,有《李太白集》传世,诗作中多以醉时写的,代表作有《望庐山瀑布》《行路难》《蜀道难》《将进酒》《明堂赋》《早发白帝城》等多首。
第三篇:《登百丈峰二首》原文翻译及赏析
《登百丈峰二首》原文翻译及赏析
《登百丈峰二首》原文翻译及赏析1登百丈峰二首
高适〔唐代〕
朝登百丈峰,遥望燕支道。
汉垒青冥间,胡天白如扫。
忆昔霍将军,连年此征讨。
匈奴终不灭,寒山徒草草。
唯见鸿雁飞,令人伤怀抱。
晋武轻后事,惠皇终已昏。
豺狼塞瀍洛,胡羯争乾坤。
四海如鼎沸,五原徒自尊。
而今白庭路,犹对青阳门。
朝市不足问,君臣随草根。
译文
早天登天百丈峰,远眺那燕支山道。高山天,汉兵遗留下来的堡垒高耸入云天;胡地的天空旷远苍茫。遥想当年霍将军,连年在此征讨匈政。匈政终究没能灭绝,这孤寒的高山空自承受着这些纷乱的事实。如今只见大尊高飞而过,此情此景更令人感慨伤怀。
晋武帝轻忽继承人的培养和选拔之事,没有废除惠帝;惠帝登基后,晋朝终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中原地区豺狼当道,胡人常常南下入侵。全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胡人们妄自称尊。现在白庭地区还冲着青阳门的方向。名利之场的事是不值得去追问的,且看那晋朝的君臣,无非都与草根同朽罢了。
注释
百丈峰:山名,在今甘肃武威。燕支:山名,亦名焉支山,古时在匈政境内,位于今甘肃山丹东。唐李白青王昭君》诗之一:“燕支长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没胡沙。”王琦注引青元和郡县志》:“燕支山,一名删丹山,在丹州删丹县南五十里。东西百馀里,南北二十里,水草茂美,与祁连同。”汉垒:汉军营垒。青冥:形容青苍幽远。指青天。青楚辞·九章·悲回风》:“据青冥而摅虹兮,遂倏忽而扪天。”王逸注:“天至玄冥,舒光耀也。所至高眇不可逮也。”胡天:指胡人地域的天空;亦泛指胡人居住的地方。霍将军:指西汉抗击匈政的名将霍去病。此:一作“北”。匈政:中国古代北方民族之一,此代指唐时突厥等北方民族。草草:骚扰不安的样子。唯见:一作“唯有”。晋武轻后事:晋武,即晋武帝司马炎。惠皇:晋惠帝司马衷,司马炎之子。他即位后,贾后乱政,导致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之祸。瀍(chán)洛:瀍水和洛水的并称。洛阳为东周、东汉、魏、晋等朝都城(今河南省洛阳市,地处瀍水两岸、洛水之北)。故多以二水连称谓其地。此指中原地区。胡羯(jié):指北方少数民族。五原:关塞名。即汉五原郡之榆柳塞。又作“五凉”。在今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白庭:匈政单于之庭。在今甘肃民勤北。青阳门:晋宫门名。朝市:朝廷与市肆,泛指名利之场。
鉴赏
这两首诗描写了作者登上百丈峰的所见、所思,境界阔大而高迈。第一首诗描写了诗人登上百丈峰所见到的营垒、胡天雄壮苍凉的景象,并联想到昔日的战争以及这些战争对边塞的意义。
“朝登百丈峰,遥望燕支道。”诗人登山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百丈峰的山景,而是曾经为匈奴长期占据、汉兵多次征讨的燕支山,可见诗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为游览,而是想要观察边疆关隘的地势,思索文治武功的才略。
“汉垒青冥间,胡天白如扫。”有感慨昔日战阵已不在,如今胡兵仍猖撅之意。
“忆昔霍将军,连年此征讨。”诗人思前想后,对霍去病征伐匈奴的赫赫功勋不由感慨良多。
“匈奴终不灭,寒山徒草草。”诗人思接千古,看到北方继匈奴而后,又有羌、突厥等为祸中原,非兵戈所能平夷,因此多少征战都是徒耗国力而已。
“唯见鸿雁飞,令人伤怀抱。”面对自然界的从容与亘古不变,诗人更感到那几多征讨,几多纷扰,如今都湮没了,顶多留下记载。
全诗先写登山所见,遂由故垒胡天中联想到昔日的战争,诗人自然想到这些战争对边塞的意义,追今抚昔后,结论是:“徒草草”而已,最后面对永恒的自然,诗人更感到困惑,只能在一片疑虑中,悲哀地结束诗章。诗人在《塞上》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转斗岂长策,和亲非远图”,并充满信心地提出“惟昔李将军,按节出皇都”可以是解决边境问题的方法之一。如今诗人面对“霍将军”的“连年此征讨”而“匈奴终不灭”的现实,不由陷人了新的彷徨。目睹‘“鸿雁飞”之景,诗人囿于积极用世的功利心态的枷锁,并没能体悟到顺其自然的妙处,只是陷入更艰苦的徘徊和思索之中。回首当年的几多征伐,如今纷扰依然,诗人不禁感慨万千。诗人久居塞外,与边疆人民有过密切接触,因而对边疆事务体察入微,往往更能觉人所未觉。这首诗堪称是诗人怎样对处理边疆纠纷,以求长治久安之策的深深思考,因此此诗的政治意义与其文学意义一样光耀诗坛,横亘边塞。
第二首诗由上文对边疆守御的思考,由此而及晋朝在胡人的入侵中灭亡的史实,分析了晋朝破灭的原因和过程,深深感叹内政不修则外虏入侵,并以此讽喻时局。
“晋武轻后事,惠皇终已昏。”诗人对晋国国灭,遭逢大难,感到痛惜。
“豺狼塞瀍洛,胡羯争乾坤。”前一句是后一句的原因,正因为内政混乱,才导致国力衰微,游牧民族才得以长驱直入。
“四海如鼎沸,五原徒自尊。”诗人指出政权衰弱则人民如待宰的羔羊,任由人侵者宰割。这是胡人入侵所造成的悲惨现实。
“而今白庭路,犹对青阳门。”诗人居安思危,告诫当局者。
“朝市不足问,君臣随草根。”诗人总结晋朝灭亡的`教训,指出了那些只顾一味争名夺利者的可鄙可悲的下场。
全诗分析了晋朝破灭的原因、过程,并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潜伏的危机,最后诗人对追求名利的人提出批评。后来李唐王朝为后梁所覆灭,中国进入五代十国这一与南北朝一样的混乱时期。这首诗竟成了大唐王朝不幸的偈语,这或许是诗人所始料未及的。
高适
高适(704—765年),字达夫,一字仲武,渤海蓨(今河北景县)人,后迁居宋州宋城(今河南商丘睢阳)。安东都护高侃之孙,唐代大臣、诗人。曾任刑部侍郎、散骑常侍,封渤海县侯,世称高常侍。于永泰元年正月病逝,卒赠礼部尚书,谥号忠。作为著名边塞诗人,高适与岑参并称“高岑”,与岑参、王昌龄、王之涣合称“边塞四诗人”。其诗笔力雄健,气势奔放,洋溢着盛唐时期所特有的奋发进取、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有文集二十卷。
《登百丈峰二首》原文翻译及赏析2原文:
登百丈峰二首
[唐代]高适
朝登百丈峰,遥望燕支道。
汉垒青冥间,胡天白如扫。
忆昔霍将军,连年此征讨。
匈奴终不灭,寒山徒草草。
唯见鸿雁飞,令人伤怀抱。
晋武轻后事,惠皇终已昏。
豺狼塞瀍洛,胡羯争干坤。
四海如鼎沸,五原徒自尊。
而今白庭路,犹对青阳门。
朝市不足问,君臣随草根。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早上登上百丈峰,远眺那燕支山道。
高山上,汉兵遗留下来的堡垒高耸入云天;胡地的天空旷远苍茫。
遥想当年霍将军,连年在此征讨匈奴。
匈奴终究没能灭绝,这孤寒的高山空自承受着这些纷乱的事实。
如今只见大雁高飞而过,此情此景更令人感慨伤怀。
晋武帝轻忽继承人的培养和选拔之事,没有废除惠帝;惠帝登基后,晋朝终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中原地区豺狼当道,胡人常常南下入侵。
全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胡人们妄自称尊。
现在白庭地区还冲着青阳门的方向。
名利之场的事是不值得去追问的,且看那晋朝的君臣,无非都与草根同朽罢了。
注释
百丈峰:山名,在今甘肃武威。
燕支:山名,亦名焉支山,古时在匈奴境内,位于今甘肃山丹东。唐李白《王昭君》诗之一:“燕支长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没胡沙。”王琦注引《元和郡县志》:“燕支山,一名删丹山,在丹州删丹县南五十里。东西百馀里,南北二十里,水草茂美,与祁连同。”
汉垒:汉军营垒。青冥:形容青苍幽远。指青天。《楚辞·九章·悲回风》:“据青冥而摅虹兮,遂倏忽而扪天。”王逸注:“上至玄冥,舒光耀也。所至高眇不可逮也。”
胡天:指胡人地域的天空;亦泛指胡人居住的地方。
霍将军:指西汉抗击匈奴的名将霍去病。
此:一作“北”。
匈奴:中国古代北方民族之一,此代指唐时突厥等北方民族。
草草:骚扰不安的样子。
唯见:一作“唯有”。
晋武轻后事:晋武,即晋武帝司马炎。
惠皇:晋惠帝司马衷,司马炎之子。他即位后,贾后乱政,导致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之祸。
瀍(chán)洛:瀍水和洛水的并称。洛阳为东周、东汉、魏、晋等朝都城(今河南省洛阳市,地处瀍水两岸、洛水之北)。故多以二水连称谓其地。此指中原地区。
胡羯(jié):指北方少数民族。
五原:关塞名。即汉五原郡之榆柳塞。又作“五凉”。在今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
白庭:匈奴单于之庭。在今甘肃民勤北。
青阳门:晋宫门名。
朝市:朝廷与市肆,泛指名利之场。
赏析:
这两首诗描写了作者登上百丈峰下所见、所思,境界阔大而高迈。第一首诗描写了诗人登上百丈峰所见到下营垒、胡天雄壮苍凉下景象,并联想到昔日下战争以及这些战争对边塞下意义。
“朝登百丈峰,遥望燕支道。”诗人登山第一眼看到下不是百丈峰下山景,而是曾经为匈奴长期占据、汉兵多次征讨下燕支山,可见诗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为游览,而是想要观察边疆关隘下地势,思索文治武功下才略。
“汉垒青冥间,胡天白如扫。”有感慨昔日战阵已不在,如今胡兵仍猖撅之意。
“忆昔霍将军,连年此征讨。”诗人思前想后,对霍去病征伐匈奴下赫赫功勋不由感慨良多。
“匈奴终不灭,寒山徒草草。”诗人思接千古,看到北方继匈奴而后,又有羌、突厥等为祸中原,非兵戈所能平夷,因此多少征战都是徒耗国力而已。
“唯见鸿雁飞,令人伤怀抱。”面对自然界下从容与亘古不变,诗人更感到那几多征讨,几多纷扰,如今都湮没了,顶多留下记载。
全诗先写登山所见,遂由故垒胡天中联想到昔日下战争,诗人自然想到这些战争对边塞下意义,追今抚昔后,结论是:“徒草草”而已,最后面对永恒下自然,诗人更感到困惑,只能在一片疑虑中,悲哀地结束诗章。诗人在《塞上》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转斗岂长策,和亲非远图”,并充满信心地提出“惟昔李将军,按节出皇都”可以是解决边境问题下方法之一。如今诗人面对“霍将军”下“连年此征讨”而“匈奴终不灭”下现实,不由陷人了新下彷徨。目睹‘“鸿雁飞”之景,诗人囿于积极用世下功利心态下枷锁,并没能体悟到顺其自然下妙处,只是陷入更艰苦下徘徊和思索之中。回首当年下几多征伐,如今纷扰依然,诗人不禁感慨万千。诗人久居塞外,与边疆人民有过密切接触,因而对边疆事务体察入微,往往更能觉人所未觉。这首诗堪称是诗人怎样对处理边疆纠纷,以求长治久安之策下深深思考,因此此诗下政治意义与其文学意义一样光耀诗坛,横亘边塞。
第二首诗由上文对边疆守御下思考,由此而及晋朝在胡人下入侵中灭亡下史实,分析了晋朝破灭下原因和过程,深深感叹内政不修则外虏入侵,并以此讽喻时局。
“晋武轻后事,惠皇终已昏。”诗人对晋国国灭,遭逢大难,感到痛惜。
“豺狼塞瀍洛,胡羯争干坤。”前一句是后一句下原因,正因为内政混乱,才导致国力衰微,游牧民族才得以长驱直入。
“四海如鼎沸,五原徒自尊。”诗人指出政权衰弱则人民如待宰下羔羊,任由人侵者宰割。这是胡人入侵所造成下悲惨现实。
“而今白庭路,犹对青阳门。”诗人居安思危,告诫当局者。
“朝市不足问,君臣随草根。”诗人总结晋朝灭亡下教训,指出了那些只顾一味争名夺利者下可鄙可悲下下场。
全诗分析了晋朝破灭下原因、过程,并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潜伏下危机,最后诗人对追求名利下人提出批评。后来李唐王朝为后梁所覆灭,中国进入五代十国这一与南北朝一样下混乱时期。这首诗竟成了大唐王朝不幸下偈语,这或许是诗人所始料未及下。
第四篇:李白《登金陵凤凰台》赏析
登金陵凤凰台 唐·李白
【原文】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注释】
金陵:即今江苏省南京市。
凤凰台:在金陵凤凰山上,相传南朝刘宋永嘉年间有凤凰集于此山,山和台因此得名。吴宫:三国时东吴在金陵的宫廷。花草:这里指宫廷内的花木,比喻美女。幽径:深幽冷落的小路,这里代指墓道。晋代:这里指建都金陵的东晋。衣冠:这里指官服,代指为官之人。古丘:古墓。
三山:在今南京市西南长江边上,因有三峰,南北相接。一水:亦作“二水”,指长江。白鹭洲:在南京市西南江中的一块沙洲,可能是因为洲上多栖白鹭而得名。
浮云蔽日:比喻奸臣当道,使君主昏昧不明。长安:唐时都城,这里代指君主。【赏析】
本篇为作者极少律诗中的艺术珍品。从诗意考察,可能是李白在天宝年间,被权贵排挤离开长安南游金陵时所作。一说是作者流放夜郎遇赦返回后所作。
全诗写景、状物、怀古、抒情相映成趣,既富有鲜明的浪漫主义色彩,又含蕴浓郁的现实主义气息。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写凤凰台的传说,十四字中连用了三个“凤”字,却不显重复,音节流转明快,极其优美。在封建时代,凤凰是一种祥瑞。当年凤凰来游象征着王朝的兴盛;如今凤去台空,六朝的繁华也一去不复返了,只有长江的水仍然不停地流着,大自然才是永恒的存在!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就“凤去台空”这一层意思进一步发挥。吴国昔日繁华的宫廷已经荒芜,东晋的一代风流人物也早已进入坟墓。那一时的煊赫,又在历史上留下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诗人没有让自己的感情沉浸在对历史的凭吊之中,他把目光又投向大自然,投向那不尽的江水。李白把三山半隐半现、若隐若现的景象写得恰到好处。“白鹭洲”在金陵西长江中,把长江分割成两道,所以说“一水中分白鹭洲”。这两句诗气象壮丽,对仗工整,是难得的佳句。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暗示皇帝被奸邪包围,而自己报国无门,心情是十分沉痛的。“不见长安”暗点诗题的“登”字,触景生愁,意寓言外,饶有余味。
此诗明显地充溢着一股浑厚博大之气,它使李白观古阅今,统揽四海于一瞬之间,且超然物外,挥洒自如。浑厚博大之气使李白渊深的思想,高妙的见解,阔大的心胸,成为编织巨大艺术境界的核心与精神内含。就像透过“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的巨大立体时空,可以感受到历史的脉搏跳动与诗人的呼吸一样,通过李白的举重若轻,从容自在,以浩然雄大之气充塞整个诗歌境界的努力,也能更进一步感受到他整个诗歌以气夺人的艺术特点。
李白在表现自然力量的雄大与变化的时空观时,则选取了最为典型的事物,即“三山半落”之混茫与“二水中分”之辽阔,从而构造出阔大的境界,并且把历史的变迁,即时间的改变与地点的依旧,即空间的不改整体地表现出来,启发人们作更深的思考。
由于诗以寓目山河为线索,于是追求情随景生,意象谐成也就显得特别重要。“凤凰”的高飞与“凤凰台”的“空”,洁净、疏朗,与诗人潇洒的气质和略带感伤的情怀相一致,且意到笔到,词义契合,起到了内外呼应的作用。另外,整首“登临”的内在精神,与“埋幽径”“成古丘”的冷落清凉,与“三山”“二水”的自然境界,与忧谗畏讥的“浮云”惆怅和不见“长安”无奈凄凉,都被恰切的语词链条紧紧地钩连在一起,从而当得起“古今题咏,惟谪仙为绝唱”的赞誉。
第五篇:八下登勃朗峰原文
登勃朗峰
前往勃朗峰的途中,我们先坐火车去了马蒂尼®,翌日③早晨八点多,便徒步出发。路上有很多人结伴而行,乘坐马车的,骑骡的——因而扬起阵阵尘埃。队伍分散开去,络绎不绝,前后长达一英里左右。路为上坡——一路都为上坡一且相当陡峭。天气灼热难当,乘坐在缓慢爬行的骡背之上和辚辚前进的马车里的男男女女,焦炙于火辣辣的艳阳之下,真是可怜可悯。我们可在树林中避暑纳凉,稍作歇息,可那些人不行。既然花了钱坐车, 就一定要使他们的旅行物有所值。
我们取道黑首,抵达高地,沿途不乏秀色美景。有一处需经隧道,穿山而过;俯瞰脚下峡谷,只见其间一股清流急湍,环顾四周,岩壁巉峻®,丘岗葱绿,美不胜收。整个黑首道上,到处瀑布倾泻,轰鸣作响。
抵达阿冉提村前约莫半小时,一座巨大的白雪穹顶骤然映入眼帘,日照其上,光艳耀目。穹顶呈v字形,巍峨壮观,此乃一座山门,原来我们已亲眼目睹了被称“阿尔卑斯之王”的勃朗峰。我们拾阶®而上,威严的穹顶也随之愈升愈髙,耸人蓝天,最后仿佛独踞苍穹。
勃朗峰周围的一些山峰奇形怪状——都为浅棕色的光秃尖岩。有些顶端尖峭,并微微倾向一旁,宛如美女的纤指;有一怪峰,形如塔糖,又似主教头上的帽子;因巉岩太过陡峭,皑皑白雪无法堆积,只能在分野处才得以偶见几堆。
在逗留高地、向山下的阿冉提村进发之前,我们曾仰面遥望附近的一座峰巅,但见色彩斑斓,彩霞满天,白云缭绕,轻歌曼舞,那朵朵白云精美柔细,宛如游丝蛛网一般。五光十色中的粉红嫩绿,尤为妩媚动人,所有色彩轻淡柔和,交相辉映,妖媚迷人。我们干脆就地而坐,饱览独特美景。这一彩幻只是稍作驻留,顷刻间便飘忽不定,相互交融,暗淡隐去,可又骤然返光灼灼,瞬息万变,真是无穷变幻,纷至沓来;洁白轻薄的云朵,微光闪烁,仿佛身披霓裳羽衣的纯洁天使。
良久,我们终于感悟到,眼前的绚丽色彩以及它们的无穷变幻便是我们从飘浮的肥皂泡中看到的一切,泡泡所到之处,种种色彩变幻,尽被摄人其中。自然界中最美丽最精致的造物,莫过于肥皂泡泡了:刚才空中的华丽色彩,天衣云锦,恰如那在阳光下破裂并蔓延开去的肥皂泡。我想,假如世上只有一个肥皂泡,其价值会是多少呢?
从马蒂尼到阿冉提,历时八个小时。有好几次,我们把所有的车骑甩在身后。沿河谷前往沙蒙尼③途中,我们雇了一辆敞篷马车,又花上一小时美餐了一顿,那车夫也得以有了纵饮的机会,略显醉意。他有一朋友同行,于是这友人也有暇畅饮一番。
上路后,车夫说我们用饭之际,所有的游客都已赶到,甚至还抢在了我们前面;“但是,”他把握十足地说,“不必为此烦恼——静下心来一不要浮躁——他们虽已扬尘远去,可不久就会消失在我们身后的。你就放下心坐好吧,一切包在我身上——我是车夫之王啊。你看着吧!”
他扬鞭一挥,车便辚辚向前。如此颠簸,我生平从未有过。近来的几场暴雨冲毁了几处路面,但我们不停不歇,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速度,疾驰向前,什么乱石废物,沟壑旷野,一概不顾——有时一两个轮子着地,但大多数时候腾空而起。那位镇定而善良的狂车夫还时不时地掉转头来,神情威严地冲我们说道:“哈,看到了吗?如我所说吧——我可是名副其实的车夫之王啊。”每当我们险遭不测时,他总是面不改色,和颜悦色地说:“只当是种乐趣吧,先生们,这种情况不常见,但很不寻常——能坐上车王的车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啊——看到了吧,真如我说的,我就是车王。”
他说的是法语,还不时地打嗝,像是在加标点符号。他朋友也是法国人,说的却是德语——但标点系统毫无两样。那朋友自称“勃朗队长”,要求我们和他一同登山。他说他爬山的次数比谁都多——47次——而他兄弟只有37次。除他外,他兄弟是世上最佳的向导——可他自己,对了,请别忘了——他是“勃朗队长”——这个尊号是非他莫属的。
那车王果然信守诺言——像疾风般赶上并超过了那长长的游客车队。结果,到达沙蒙尼旅馆后,我们住进了上等的房间。如果这位王爷的车技略欠敏捷——或者说,不是老天有意安排,在他离开阿冉提时喝得酒气醺醺——结果就不会是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