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真短打杂文随笔
喜欢流星,也不喜欢流星。
无法永远在宇宙中静置着当一颗安安静静的星星,被巨大的地球的引力牵引,义无反顾地冲向明知不可抵达的地面。
被消磨一空,灰烬点点飘散在茫茫宇宙中不知何时才会再汇聚。
却能在最后一瞬闪耀终发出自己身上的仅剩的光芒,被人们憧憬,听见人们的许愿声。
在最后一刻被人发现。
却为时已晚。
不见了。
然后那些灰烬四散开来,元素不变,形态却早已变了样了。
人的组成都相同,却又各不相同。
有人像太阳,终日散发着明亮的光辉。
有人像月亮,在夜里反射太阳明亮的光辉却也被人们所歌咏称赞。
有人像闪亮的星星,启明星,长庚星,太阳系里的各大行星……总有人注意到。
有人像星星,平凡的,普通的小星星,在漆黑夜色中微弱的星光闪烁着,点缀人眼中的银河系。
有人像石头。
也是星星,却无力。
无力发光,不被光照到,又该如何反射?
于是黯淡下来。
……无人发现了。
第二篇:夜雨真美的杂文随笔
诅咒着这天气,我加快了脚步。
虽然因为看了天气预报特地准备了雨伞,但是这场雨仿佛在存心与我作对。风时而轻,时而缓,风向似乎每一秒钟都在变化——这样的话,有没有伞都会被淋湿的吧。
瞬息万变,可能不只是人。
看来想平安回家是不可能了,我转身钻进了熟悉的小巷,这里的人家有一点点遮阳遮雨用的棚子,能让我得以喘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吧。无奈的自问自答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抬起头,向小巷外看去。
雨天丝毫没有影响这座城市的运转。诚然夜晚已经来临,形形色色的汽车来来往往,单调的鸣笛声在雨天愈发刺耳。一座座高耸的大厦在风雨中怡然不动,透过它们的窗子,我可以看到里面亮着金色灯光的大厅和白色灯光的办公室。它们的光线在雨水的掩映下愈发迷人,与此交织的是大厦外面的霓虹灯,这些发光二极管的亮丽光线混入水汽之中,让我眼前一阵迷蒙。
夜晚已经被撕裂。
我有些疲惫地走出小巷,看着街上的人们,他们和我一样,不知道为着什么而匆匆着,没有伞的人咒骂着天气或是别的什么,有伞在手中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管前行,或有几人夹杂在里面,喃喃自语。
我感觉人群变成了一股暗色的海浪,将我吞没。一时间,我的眼前漂浮过无数人的脸孔,有年轻得意的女子,颓唐的老妇人,也有刚刚诞生的孩子,有穿着制服的学生,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气凛然的领导人……刚刚那喃喃自语的声音此刻竟然变成了可怕的巨大呼啸,充满我的耳膜。
谁也逃不掉。
如果再不离开这里,那呼啸会把我撕碎。
狼狈不堪的我,顺身就闪进了一旁的一间酒吧。
大口喘息着的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是一间大概有年头的酒吧,精致的装潢在向我这样阶层的人炫耀着什么。我看到墙上挂着的不知是哪家画师的作品,一旁吧台上摆着的蓝色妖姬和金发的酒保身后那些我根本未曾见过的五颜六色的酒瓶。角落里,有一个在弹着爵士钢琴的人,那家伙的表情就和这里的空气一样,做作至极。客人们或单人或数人在一起,或谨慎或悠然或贪婪地喝着杯中的液体。
反正今晚,什么都做不成。
我想,索性就在这里买醉吧,价格低廉的酒,我可以负担。虽然很少来酒吧这种地方,但是vodka的调制酒我也略知一二。
我坐在吧台的尽头,告诉酒保给我一杯飞天蚱蜢。片刻后,看上去十分诱人的液体装在精致的玻璃杯中,摆在我面前。我把杯子拿在手中,在温暖的灯光下看着那液体光鲜的色泽,然后一饮而尽。
有些燥热的感觉蔓延全身。
可能是喝得太快吧,我的头稍微有一点昏,我感觉眼前的灯光是那么柔和,那么美丽。我开心地笑了,告诉酒保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
不记得我究竟喝了多少,我只看到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笑。他们笑得那样亲切,那样和蔼,仿佛世界明天就会和平这种好事会到来。我也笑得异常开心,似乎所有的劳累都已经离我而去,生活是那样美好,我们都是这个美好世界的一员……
我听见他们说着什么,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看见他们说着什么,无数嘴巴一张一合。
我感到世界在旋转,空前地热闹也空前地寂静。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模糊地视觉捕捉到了这光景残余的美丽,窗子上的雾气无法遮住的是外面这个繁华的城市。
我们就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快乐地生老病死,一言不发。
我们就这样来来往往,无所谓方向。
我们就这样在绚丽夜色中买醉,对自己和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所有的美丽都已经成为了雕像,永远不会腐烂,和我口中这加了防腐剂的酒精饮料一样。
人们的笑容在我眼中变得如此悲哀,我知道,我们都是这高耸围墙之中的一员,我们都是这资本洪流中的座座孤岛,我们已经失去了质问的能力,也失去了疑问的资本。
啊,这城市的夜雨,真美。
第三篇:真与假的杂文随笔
网易云音乐让我产生了一个习惯,不看评论的听歌,好像少了点什么。
听音乐看书,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今日无复盘
周末重温稻盛和夫先生的《活法》,相比于另外的两本,更喜欢这一册。干法是有心法衍生,心法则源自于活法的提炼和总结。
工作中的破局和生活中的一样,只是工作是具体化,将困难具体的陈列。而生活则是虚拟化,需要拔丝抽茧,看清楚问题的本质,对症下药,而且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到效果,这对于我这种急性子的人来说,确实是一场考验。
茗茶一杯,静坐一下午,两年前特别讨厌鸡汤文。今天重读,发现讨厌的不是鸡汤,讨厌的是写鸡汤的那些年轻人。我觉得读书应该读老人写的书,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功名利禄不过半杯尘土,这样的人还来写书,肯定是希望衣钵能够传承下去。恰巧,稻盛和夫先生符合这个标准。文中提到的一个观点,用最基本的道理做人,利他既是利己。
我把稻盛和夫先生思想总结为一个字——真。儒家好多人强调真,真心,真诚。道家强调天人合一,也是返璞归真。真是一种状态,是一种历尽千帆归来后仍是少年的执着,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态度,是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呐喊,是德国读秒绝杀的倔强,总之,在逐梦中的每个发自内心的动作,我们都可以称之为真。
那么,什么是假?清晨醒来,阳光洒满我脸庞,可依然感觉不到温热,这,是真是假?
所有不顺心的动作皆为假。但如果自己没有意识到而沉浸于其中,则相对而言,亦是真。佛家讲的真假虚妄是怜惜世人,可世人太假,佛祖太真,结局不明而喻。真作假时假亦真,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呢?容颜可以是假的,身份可以是假的,财富可以是假的,但气质是真的,气质是纯粹的。相同气场的人相互吸引,这大概就是真假之辩以后的相斥相吸了。
假象如此之多,但终究不过是少数真相的映射。无论怎么样,踏实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过好当下,把当下变成真,这样未来才不会有假。工作也是,恋爱也是。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破局之法。
共勉。
第四篇:晚安杂文随笔
武汉久违的连夜雨 让我回归于幼年时的习惯
随手翻起一本搁置很久的书 慢慢翻看
脱离电子产物的时光 原来也过的飞快
我愿意与自己对话 以各种方式
看过去的划线与注解 “嘲笑”当时自己的心境
当时的感受开始慢慢浸透此刻的灵魂
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的多个夜晚
下雨时钟爱起身拉开窗帘 看透彻夜空的闪电
听雨声敲击在屋檐的滴答声 以静默 陪伴
书籍就像一面镜子 它一直在那 投射出不同时期的自己 传达的价值观不@知不觉在变 当时觉得晦涩难懂的文字 在阅历不断加深时慢慢显化真意 又或者是当下的真意 热爱每一个时期的自己
当感觉快要迷失方向的时候就要开始快点与自己对话了习惯在晚睡的夜里提醒我 不要丢失童真 即使看的透彻也要继续往前走 每一个人都在往前 马不停蹄 像大家都渴望找到灵魂伴侣一样 即使不知道它是否存在 也仍然积极寻找 这可以看作一种勃勃的生命力量 有所追求的好事 脱下外表光鲜的皮 是否还能够认清二十多岁的自己的内心呢?被越来越多的事物所束缚 每天又有太多人来动摇自己的世界观 要怎么使它健全且不动摇 很难但需要坚持做到。
越来越少的软件可以单纯的书写,或许不久要回归带着墨香的笔记本了把,打下这段文字时窗外有撕裂的哭声与雨声相承,听不出来男女,不知道什么情况,持续了好久打断思路,准备去冲一杯速溶咖啡就睡了。
第五篇:一条路杂文随笔
公司“退城进园”搬迁到了离市区几十公里以外的新园区,虽然大家对搬迁工作早就有了准备,但正式确定了搬迁日期,又适逢年关,各项事务冗杂,不免显得紧张忙碌。
市区到新园区有班车往返,单程大约一个小时。
每天早上,闹铃要较之前提前一个钟点,才不致贻误班车,谁愿意将暖被里的酣梦截短一个钟头呢?除非他是个傻子!
哪家公司会录用傻子呢?
清早从家里出门到班车站点,有两条路线选择,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以脚力来计,大致相同。
更愿意走东面,迎着晨曦。
天还没有大亮,沿街的门面大多没有开张,早点铺已开始营业。虽是一条小街,吃食却颇为丰盛,当地特色的道和顺的大包子、老东门糁汤、谢家馅饼;外埠的兰州拉面、沙县小吃、南京灌汤包亦是顾客盈盈。我习惯自己在家里做早点,所以从未进去过哪一家买过什么,但那热气腾腾的香味与店家一大早热气腾腾的勤勉总是让我感到亲近与踏实。
大悲庵颇有些历史,那灰墙朱门锁着我无尽的好奇,却从未踏进去看过。逢初一、十五,庵门早开,一清瘦尼姑在阶下清扫,看上去年龄不大,薄唇抿着并无表情,一位年长的尼姑整理着安放在庵门外的香火摊,香烛火纸一应俱全供香客选购,回转身又将一侧的一副一米多高的金属支架往前挪了挪,近前看时,上面红纸黄字“外香莫入”赫赫醒目。安放妥当,那老尼便满意的坐在摊位后面,像守护她的信仰一样守护着她的生意。
会通桥下的河水早已冰消雪融,翠碧的绿波映出岸边萌动的春柳。每天和榆叶梅打着招呼,花苞却紧敛一如美人不说话,才仅仅隔了一个周末呢,再去看时,枝头繁花已烂漫到难管难收。
河边的小公园简静安适,虽有不少早起晨练的人,却并不喧闹,连那太极音乐都极轻缓柔和。不知何处来的一泓泉水,由假山处汩汩流着,激荡出碎玉般的声响。三足亭对着有两丛绿竹,在这轻寒料峭的春晨,那扑人眉宇的浓翠赶走了因早起而滞缠的一点儿困意,生命原是如此清朗,于无声处,那苍郁似暗含了动人心魄的力量,使懦者立弱者强的的力量
惊蛰过了,白昼渐长。倘若不加班而又没有塞车,回家总不致太晚。
小街比早上要热闹的多。日杂店里灯火通明,那些杯盘碗盏在灯光的映照下像重新刷了一层釉色,光洁照人;竹编的笸筐紧致细密,又轻巧又扎实;胖墩墩的钢筋锅,似乎在盘算,揽一怀暄软的大白馒头该是多么可喜……陶瓷的砂锅、香椿木的擀面杖、石雕的蒜臼子......都是过日子所需,价钱也都不贵,却自有俗世的清洁朴实。
花鸟鱼虫市场就要准备打烊了。店家招呼着最后一批顾客,马上就收摊了,价钱好商量,四条锦鲤个头可真是不小呢,收50块钱再送一包鱼食儿,着实够划算,买卖双方都喜笑和气约定下次再来;隔壁关在大铁笼子里的哈士奇可不知为了什么不满意,蹙着眉仰着脖子高声叫嚷;猫儿要柔顺的多,间或优雅地坐直了身子,不屑的四下望望,又蜷缩了身子,不声不响;花店的门虚掩着,营业已移到了室内,玻璃窗里的绿叶红花热情的招邀,我闻到了晚香玉的味道……
这世上有没有完全相仿的两条路呢?我不知道,但一生中走过的每一条路都给我好奇,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新鲜激起我的探索,在这普通的街,我只是尚葆有热情来爱这当下的一切。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人的一生何尝不是一条路呢,或长或短或曲或直,一马平川要过跌宕坎坷也要过,一路风霜磨砺了耿耿之心,不妥协、不怯惧,顺天应时是对岁月的步步礼让。
每天,都含着笑意,在因缘的变化中顺应、无憾、欢欣,相信在每条路上,都能遇到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