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长大了吗杂文随笔
大学开学十天了,只有各种七零八碎的事情填充我军训间隙可怜的时间时,才不会觉得“啊,大学也就这样”。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更不是一张白纸,也就没那么容易像小时候那样迅速熟悉起来。宿舍里的闲聊一直在尬聊的边缘徘徊,一旦越过那可怕的尴尬界限,大家都迸发出默契一齐停止。交换的各种信息更像是与陌生人毫无负担的宣泄。我真的认识你们了吗?
院楼、设施、课表,要学北大版高数的我觉得和高中差不多嘛,就是比那时候面积大了、晒得多了,甚至还没有那时候的设施好呢。
诶呀,其实现在感受到的最有收获的,HF已经交给我了啊。就是要包容所有和自己不一样的人、事、想法。
最惊喜的大概是果然大家都是更积极主动的人。这其实也很好理解,资源是有限的,更主动表达就有可能获得更多的机会。那么,你能更大胆、更主动吗?或者说你真的要更大胆、更主动吗?
我们真的已经长大了。
第二篇:不想长大杂文随笔
还记得,在那个飘雪的季节,你我同坐在学校附近的避风塘。我们各自手握最钟爱的奶茶,透过薄薄的雾气,你打量着我悠悠地道:“是不是该化点淡妆了?”
我依然毫不犹豫的说:“不喜欢。”
你扭头看着窗外的飞雪淡淡的道:“该学一学了。”
就是那一刻,我觉得你长大了,虽然你还是休闲上衣,牛仔裤,滑板鞋,但你的心已开始浮起,或许你不曾注意到有那么些时间你没有以前那么讨厌西服和皮鞋了。
我却拒绝长大!
回到宿舍,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素面朝天的自己,那一刻我怀疑自己已经老了,没来的及长大就先老去。
当我和舍友们谈笑风声时,我发现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突然就想起了我们曾经的对话。
“很讨厌那些化妆的女孩,让人看着不舒服。”我盯着一浓妆重彩的女孩愤愤的说。
“就是,让人看着就倒胃口。”你连头都没抬的附和道。
时光一闪,你却鼓舞我化点淡妆,或许你不曾留意,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行越远,因为我们都在变,开始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背道而驰。
我却不愿长大!
或许将来某一天,你会牵着自己穿着时尚,妆容适度的女友对她说:“看,这就是我一生的铁哥们,一个拒绝长大的小女孩。”
那时我会笑,真心的微笑。
我们虽然越行越远,奈何我们在不曾长大的年纪已用心接纳了对方,即使将来我们的观点不断相左,但那个敢当面批评对方,敢直言不讳地指出对方缺点的人,依然是你,依然是我。
因为,那不曾长大的岁月,有你,也有我。
那年,高中毕业。你来宿舍帮我搬东西,在校门口找了三轮车,我坐在车上,你跟着车子一路跑。上坡时你用力的推车,下车时你非要给师傅多给两块钱。
“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一个父亲。”
那年,回家过年,已有半年不曾见你。被你成熟的风衣和胡须吓到了,看客们议论纷纷,你笑着打太极。突然就想到了,高中时你那篇在班中一时臭名昭著的周记《我若为王》。那篇周记,别人都在耻笑,你也跟着傻笑,只有我哭了,你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你迅速低下了头,泪如断珠。
“为什么?”
“因为我要赚学费,生活费。”
是哪一年呢?你就这样瞬间长大了。
那一年,我去找你,你请我吃饭。都是我喜欢的,我一直在吃,你一直在抽烟,我懒得理你。你给了我五千元,说道:“帮我给媛媛买个好点的笔记本,她那台不能用了,所以我摔了。”
“为什么?”
“媛媛太好了,我舍不得。给我三年时间。”
两年不到,媛媛结婚了。她的丈夫很像你,却比你幸运太多。那时,你又是在哪个机场的座椅上蜷缩着过夜的呢?
那一年,我们都断断续续的成家生子,只有你还在异乡漂泊。当你打电话兴奋的告诉我,赚了多少多少钱时,我想着:好啊,他终于可以买房娶媳妇了。
结果,听到的是:你给了父亲20万,让父亲修房子找个老伴。
是哪一年呢?长大的路上,你从此一去不返。
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羡慕我不曾长大。
第三篇:长大的杂文随笔
毕业旅行临时出了状况,同伴男生一个被抽到去校里答辩,另一个要学校体检。一时间找不到可以替代的男生,即使是网上找到伙伴,也是小团游的性质,路线住宿都是固定好的。最后结果就是说好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变成绝代双娇闯川西。我内心是害怕的,虽然是个女汉子,但不是太会与人交际,彻头彻尾的慢热型,平时又喜欢宅在家干自己喜欢的事,江湖经验严重缺乏,出门被讹的概率50%+。而跟我同行的老票简直是半斤八两,除了多一分不怕出去浪的狠劲,其他的撑死到我的水平。
我真的怕了,所以还是跟老爸说明了情况。我知道,他听了后不会让我去冒险的,恨不得让我在家安静躺个一星期。结果却超乎我的想象,他竟然同意了。他说,你们两个去吧,没问题的。
我真的惊呆了,朋友说你爸成长了。是的,她们一路见证着我爸对我的呵护。高中毕业时,原班人马去青岛,就我落单,原因是我爸认为我们自己出去玩不安全,哪怕有两个男生在也不行。平时和同学出去玩,一到饭点就会电话,吃完不要在外疯太久啊。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散点,我一通电话,立马过来接我。放假在家懒得慌,爸妈中午不回家,自己不是一次买一堆零食过活,就是懒的做饭买饭靠ATP与饥饿做斗争,然后爸爸一到饭点就是一通电话过来,吃没,一发现我支支吾吾,就立马躁起来,多大个人了,怎么老是这么懒,然后一个多小时后,听到有人在开锁。
有时候总觉得这是一种溺爱,实在被老爸保护的太严实了。长时间被管的太紧,自然而然就有了影响,比如我抗拒去别人家留宿,每次有人让我留宿,我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拒绝,因为脑子里总会有种概念,去别人家是去添麻烦的。这么多年,除了自己的亲人和好的要死的朋友,真的没去过其他人家住过。
但是,随着我上大学,一切好像发生了变化。以前我总想让爸爸放开手,现在他好像也试着放开了。寒假时他催着我学做饭,让我自生自灭,他真的做到了,一开始我还在怀疑他是逗我玩的,结果,中午真的没有电话了,可能看到我为妈妈做的一桌饭菜后,他知道我真的可以了吧。同样在寒假,我表妹放假了,他主动让我去姑姑家玩几天。这次旅行,没有男生,他竟然也让我去闯,去锻炼,简直不可思议。
在和朋友聊过后,我好像确定了答案。我说,我有朋友说我爸真的长大了。她说,不是你爸长大了,而是你爸认为你长大了。
第四篇:睡了吗的杂文随笔
“枫,睡了吗?”
微信上跳出一条信息,一个熟悉到陌生的人发来这样一条信息。
“睡了!”正在看文章的我火速回了两个字过去,我以为他不会再发信息过来。没曾想,过了两分钟后,我又收到一条:“你在听歌,还是在看书呢?”
“我在梦里乐逍遥呢!你走开!”我快速手写一条信息,点击“发送”。
其实,这一刻的我耳朵里正在听着略带伤感的音乐,读着夹杂卑微气息的文字,脑子里正在勾勒着一个伤情的故事画面:公主落难了,她正满心期盼着她梦中的王子来迎救她。一不小心,我变成了那位可怜惜惜的落难公主,而我的王子却一心想要杀死我,以此来得到我那一颗能保持长生不老之躯的?。我知道真相后,一个劲地流泪,撕心裂肺地哭泣着,直到将自己哭晕过去。如果我晕过去了,坏王子就杀不死我。他命人用凉水欲将我泼醒了,可是呢,我在梦里已遇见了我的另一位爱护我的王子……
深夜是个极其珍贵的时间段,我一直喜欢着。我喜欢夜的冷漠,喜欢夜的疯狂,喜欢夜的畅快,喜欢夜的孤独。相较于白天,我偏爱于深夜多些。
记得不久前的一些日子,我因故在家整整呆了一个半月,白天都是拉上窗帘,蜷缩着不堪入目的身躯,躲在白天的“黑色的夜里”。我弱弱地潜伏在沙发的角落里,观看着那些令我或惊心动魄或泪流满面的电视、电影情节。而每当一天的黑夜真正来临时,我就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过街嫌疑犯,怀揣着对这世界最后一丢丢的眷恋,披头散发地行走在微弱的路灯下,寻找别人口中说的“安全感”。
那一刻的我,犹如一俱行尸走兽,没心没肺地行走在生命的最边缘。穿梭在深夜喧嚣的大排档中的我,一手提着酒瓶,一手夹着白烟飘渺的香烟,胡乱地为自己放肆的行为找寻着种种拎不上桌面的理由。
当我瞧见,我已成功地引来路人的指指点点。说实话,那一瞬间,让我很享受:有人在意我了,有人在意我了,多好呀!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这样胡乱地回着信息。”他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我不知道。”我心底“咯噔”了一下,就点了发送。
“不知道就算,好好睡觉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废话,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发信息给你干嘛?我三百六吗?”他的语气有些生硬了。
“好好,我就一个二百五。看,你骂人都是拐着弯的骂我。”
每每天亮之时,我总会有一种冲动:想掐死自己,或把自己丢到深水沟中淹死。我上网把我的众多状况输入搜索栏,想得到一个“我生病了”的自我安慰的借口。可是在我左挠挠头,右挠挠头的焦急等待中竟然没找到我想要的借口,我被这样的自己给吓愣住了。原来,我这是心病!心病属绝症,也属无法医治的重大疾病。
“我生病了。”我想了想,将我的症状告诉给了他。
“咋了?不会是想我想的吧?”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满满的得意。
“我呸!我想你?你要不要别这么搞笑!”我想象着他被我骂的一身是伤的模样。
“好好好,你不想我,你不想我!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想你了。”
“Gun一边去!”我丢掉了手机,一头栽进了沙发上的靠垫中。
我哭了,哭得很伤心。整个屋子里,飘荡着我一声又一声的哭泣声,感觉好冷好冷……
“小枫,起床啦!领导让你打扫卫生去!”一声刺耳的叫喊着,惊得我差点跳上办公桌。
“知道啦!那么大声,你有病啊!”我扯开了嗓门,喊破了这尘世间最后一层面纱——犯贱!
第五篇:关于长大的杂文随笔
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长大了呢。是十八岁的成人礼?高考后的出门远行?还是二十岁开始的渐渐地经济独立?
不是的,我的长大乃至于每个人的长大都应该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吧,而非言语间的顷刻。
小时候,父母总是很忙,忙到没有时间管我,再后来,父母干脆管不住我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习惯了一个人的自娱自乐,一个人在田野里撒野,一个人去山林放浪形骸,一个人在泥土野木杂村间自得其乐。我常常想,若没有那一段野性时光的浸润杂染,后来长大的我可能不会那么无所畏惧。一个人出远门,去做一些超过我的年龄水平而不该做的事。
我的父母该是全天下最心大的父母了吧。对我完全放养式的管理,从幼儿园小学到高中大学,除了给予我必需的经济上的援助,其他的,心理上的预防乃至精神上的鼓励,他们所给予我的都少之又少。也就是在这样的家庭教育环境下,我野蛮生长着,像一棵稗子,春寒夏洪秋旱杀不死它,农药喷不死它,农人拔不尽。而我呢,我的青春期、叛逆期如期而来,受之坦然。岁月绵绵,我得以更加坚强。
小学五年级第一次自己去学校报到交学费,此后就再也没叫父母一起报道开学了。初中一年级,我月经初潮,自己去商店买了卫生棉垫上。也许是出于那个年纪独有的羞涩使我在这件事情上,始终对父母三缄其口着。初三那年,第一次刻骨铭心地喜欢上一个人,沉默的同时,学会了如何隐藏心事和秘密。大学选择了离家千里的远方,一个人单枪匹马,从心灵到身体,都真正地上了路。
长大可以做很多事了啊,抽烟喝酒谈恋爱都只是小把戏了。
出门远行而又无所畏惧,穿漂亮衣服踩高跟鞋,再也没有学校的种种限制。勇敢地喜欢一个人,然后潇洒地将其放下。认识更多的形形色色的人,见识这多姿多彩的世界。有了自己的价值判断,再按自己的价值观去生活,去爱,去回报。不喜欢的人就自动保持距离,乃至远离,喜欢的人就真心对她(他)好。会知道回报父母了,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关心。
我常自诩为怀旧派,可一旦叫我真正回到我的小时候,回到我离家之前的那段时光,我又退缩了。那段时光确实纯粹单纯,却乏味得可怕,闭塞的乡村生活,寂寞是无边无际的。我那些愚昧的乡邻给过我以及我的家庭无数的鄙夷目光,背后口舌,叫我去重新遭受一遍,我怕是不愿意的。至于我的小学中学时代,我活得像个丑小鸭,我肥胖,丑陋,暗恋男同学,却自卑得可怜。我常常被我的小学数学老师打,他骂我是猪。我的中学班主任是个势利的中年男人,班上很多同学家长送礼给他,我没有,他就对我不闻不问,我也只当他是个世俗的可怜人,对他的憎恶给了我动力来维持我终年不变的班级第一的成绩。
回顾岁月,我的压抑不少于快乐。我的压抑来自外界的虚荣,来自家庭的鄙态……至于我的快乐,它来自很多很多简单的小事,也就是内心有了些这么简单的快乐,才能够让我在那段压抑的灰色岁月里很好地成长着。自生自长,不熄不灭。
所以,长大并不是件无奈的事。
当我发现在我十八岁之后,我能够独自出门远行,想去哪就去,自己攒钱买车票。想买漂亮衣服就自己挣钱去逛商场逛淘宝,遇到可爱有趣的人就和他(她)做朋友,碰上不喜欢的人就自动保持距离。勇敢地去喜欢一个人,再潇洒地将其放下。开始有自己的价值判断,知道按自己的价值观去生活,去虚掷光阴。寂寞了就赶紧读书观影,不再在心绪不宁中惶恐终日。并且还有一定的挣钱能力,经济上脱离赤贫。这些,都是我长大了之后才能够做成的事。
所以啊,你看,长大其实还是很美好的。